【置顶】2012年1月8日更新置顶

ivan921 Post in 抽风/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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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文格式下我終於知道怎麼置頂了= = 現在的版本看文有點艱難,大家將就吧,畢竟這裡還是持續時間最長的,也是最完整的地方了。

博客:http://ivan921.blogcn.com;就是這兒

豆單:http://www.tudou.com/home/limitofwind;IVAN自製MV集合,以及其他收集

晉江:http://519809.jjwxc.net  文庫,去看文吧。

微薄:http://weibo.com/ivan921   最近想找我,去那把。

百度:http://hi.baidu.com/ivan921/home   69圣戰後遺棄了,最近把一些更新補回上去

【視頻】《東京保鏢》2012特別版《決戰香港》第一部試看版

ivan921 Post in 视频/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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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 8O XFZ6RVVLw/

ivan2006年大坑《東京保鏢》,2012年特別版《決戰香港》。

第一部份【開端】

尚沒有做顏色什麽的美化、只是草稿,

要是無法接受w-inds.和港片素材結合的親就不用看了!

用香港一來是他們有香港的素材(MV/LIVE花絮),二來可以用很多港片的素材,再就是,可以用中文啊喂!

IVAN不會日文,原聲的日文實在難以招架,但是故事在香港的話警方啊路人啊可以用中文嘛。

這個是試看版,沒有做顏色什麽後期處理。

情節的話還是按照06年發展,要是沒看過的話請先去豆單看: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8195204.html

【《風決定了蒲公英的方向》番外系列】之一《當年被遺忘的後記》

ivan921 Post in 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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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決定了蒲公英的方向》番外系列

番外一《當年被遺忘的後記》
by:ivan
一旦寫下‘完結’兩字就不希望有任何多餘文字的我,就算之後有了繼續的構思或想補完的想法,也會‘啊,算了吧’這樣結束的我,還是寫下了這個番外系列。

終於下了寫個決定,還是在一個夜裡,凌晨,MP4看著《蒲公英》,我,自己感動了。

平心而論,最後一句臺詞是我過於善良的牽強之作,但在這之前,一切,我被感動了。

在前面的文里,還能看見許多伏筆,那些我原計劃寫的東西,由於各種原因,比如水平有限啊、我忘記了啊、之類的……沒有成文。

當然,作為本來就不擅長寫一個連貫故事的我,雖然《蒲公英》定義上是一個故事,但也被我幾條線給分解地有點淩亂了,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伏筆寫下,大概這個文會更偏離主題八千里。

所以作為一個‘慶龍’文,我想,本文已經完結了,雖然其實全文里兩人在一起的鏡頭沒幾個。

然後剩下的,關於一些想寫的東西,就成了番外。

番外一里,就是當年被遺忘的後記,關於這個文的一些東西。其他的番外,就是關於每個角色的一些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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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

這是一篇準備最周全下寫出的文,在正式第一章出來前大半年,當有這樣的想法一段時間、確定要寫后,ivan去書面買了幾本參考資料書。

因為那時,確定這是最後一篇慶龍文了,用這個文做終結,所以,一定要寫認真。

而在這個文之前兩篇都是惡搞文。

最後買回的書,一本是《南美洲之旅》,一本是《梵.高與普羅旺斯》。

因為原本龍一的故事就建立在南美,所以買了那邊旅遊的資料,但確定把故事架在庫斯科、則是翻閱資料后的創意。

所以,許多東西就是在無數的巧合下,當時ivan對庫斯科沒有任何瞭解,選擇了后才發現,原來這裡真是旅遊勝地馬丘比丘之路什麽……那是後話了。

當然,還要說到一部書,三毛的《走遍萬水千山》,裏面就是她南美行跡。但看到這個文已經是寫《蒲公英》之後了……但由於時代差異性吧,還有就是文章重點基調的不相同,參考的倒不多。反而是一些新聞啊(比如近幾年馬丘比丘泥石流新聞)、照片啊、GOOGLE地圖啊……看得比較多。

第二部書呢,是‘既然買了,就讓慶太去那裡吧’。靈感來源是慶太SOLO寫真出國拍攝。《梵.高與普羅旺斯》是一部攝影+文+畫的集合,古今穿插著描寫梵高在阿爾勒一年的事情。具體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就不多說了。

札幌那邊的資料,由於常年寫w-inds.文已經資料成熟了,唉,想起曾經在一個旅遊網站上驢友博文推薦里看到過我的兩篇同人文……我個人還是覺得寫文就要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保證各項指標的真實性吧,所以寫現實風什麽的,真討厭啊~~

確定繼續看嗎?看了你會幻滅的!!
決定好了么!?
有雷有BG!!

【人物】

這裡每一個原創人物的名字和經歷,幾乎都來源于04年那會兒ivan和人以3i(iwis,alwayshiei,ivan)名義合寫的BG向w-inds.同人《交叉點》……是的!你沒看錯!BG!!!!

在《交叉點》這個文里,由於我BL氣場太強大,最終主文(就是《交叉點》本文)我沒有參與,只是寫了龍一的番外《風起漣漪》的主框架。

JUDE:最終《交叉點》坑掉前沒都出場的人物……iwis和我說過這個人物的構思,但最終都沒寫,其實她們構思中的那個JUDE比較接近ivan另一個同人《半調子》里那個JUDE(我是有多懶反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我炸!),龐克少女。造型來源是艾薇兒,名字來源是披頭四某歌名。而這個版本里的JUDE,我覺得比較接近《暹羅之戀》里那個JUNE姐。

新居明:《交叉點》里17歲時期龍一的女朋友名字,文里是老家小樽的混血(看!那會兒我們就有遠見了!),女孩是個好孩子,但也只能停留在那個時期的龍一罷了。這個版本里是龍一小時候住家旁邊的小朋友。

須賀杏奈:《交叉點》里那個慶太的女朋友……這個版本里是個小姑娘,大概可以稱之為慶太的情人飯。

藤原秀香:《交叉點》里涼平的女友,唯一在這個坑文里善終的女人。在這個版本里依舊善終的女人……

千葉四季、千葉瑩:涼平在相隔兩年的時間里,說到自己女兒的名字,一個是大女兒一個是小女兒,名字都是他親口說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不明。

遠山千明:《交叉點》里新居的學長,文里叫遠山健司,因為我忘記這個名字了,所以當時就叫他千明。這個版本里是當年傳說去了東京4個人之一,在ivan另一個文《他的歌》里也打醬油。

藤真詩音:《交叉點》里遠山的學妹,喜歡遠山很多年但遠山就當她小妹妹。這個版本里換了一下,遠山喜歡她她當遠山大哥哥(我是有多無聊)。

寫到這裡我抬頭一看,基本這兩個文的原創人物都出來了,多神奇。

其實對於同人,我覺得不應該有那麼強烈的BG排斥,一切順其自然。就像《可以看見日出的海灘》里小慶有女朋友、《半調子》里龍一不停地在對著姑娘抒發‘少年對愛的衝動’……畢竟這個世界基本上還是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但要說的話,瑪麗蘇行為依舊可恥。

【《風決定了蒲公英的方向》里出現的各種作品本尊】

裏面有一些梵高的畫,《向日葵》系列大家都很熟悉了,還有就是慶太晚上去的法國咖啡館,靈感來源是梵高的畫《夜間的咖啡館》。

《馬丘比丘之巔》
謙馬看的藤真詩音的書上那段全文,原作聶魯達,以下版本翻譯名字略有不同:

马克丘·毕克丘之巅
王央乐译

I

从空间到空间,好象在一张空洞的网里,
我在街道和环境中间行走,来了又离开。
秋天来临,树叶舒展似钱币,
在春天和麦穗之间,是那最伟大的爱,
仿佛在落下的一只手套里面,
赐予我们,犹如一轮巨大的明月。

(那些动荡的岁月,
我是在身体的风暴中过去的;
钢铁变成了酸性的沉默,
夜晚被拆散,直到最后一点细屑,
那是新婚的祖国受到侵犯的纤维。)

一个在提琴之间等待着我的人,
逢到一个世界如同一座埋葬的塔,
塔尖埋得那么深,
比所有的嘶哑的硫磺色的树叶还要深;
还要深,在地质的黄金里,

好象被多变的气象所包裹的剑。
我把混沌而甜蜜的手
深入到大地最能繁殖的地方。

我把额头置于深沉的波浪之间,
象一个水滴,降到硫磺的宁静里;
象一个盲人,回归于
人类的消耗殆尽的春天的素馨。

II

如果花还在把长高的幼芽交给另一朵花,
石块还在它钻石和砂砾的
破碎外衣上保留着零落的花朵,
而人则揉皱了从海洋汹涌源头
收集来的光明的花瓣,
钻凿着在他手里搏动的金属。
突然,在衣服和烟雾中,在倾圯的桌子上,
仿佛一堆杂乱的东西,留下了那灵魂:
是石英,是嫉妒,是海上之泪,
仿佛寒冷的池沼:然而他还是
用纸,用恨,杀死它,折磨它,
把它压倒在每天踩踏的地毯上,
在铁丝网的邪有暗香盈袖恶衣服里把它撕碎。

不:在走廊上,空地上,海上或者路上,
谁不带着匕首(犹如肉色罂粟)
保卫自己的血?虎列拉已经使
出卖生灵的悲惨市场气息奄奄,
于是,从梅树的高处,
千年的露水,在期待着它的树枝上
留下了透明晶莹的信息,啊,心哟,
啊,在秋季的空虚里磨得光秃了的额头。

有多少次,在一个城市冬天寒冷的街上,
公共汽车上,黄昏的船上,
或者最沉重的孤独里,节日的夜晚,
钟声和阴影,人们欢乐地相聚在一起,
我想停下来,寻找那深奥的永恒的脉络,
那是从前铭刻在石块上或者亲吻所分离的闪光里的。

(谷物里面,是象怀孕的小小乳房似的
一个金黄故事,无穷无尽地重复着一个数字,
那胚芽的外皮,那么柔嫩,而且
总是一模一样,脱壳而出如象牙;
流水之中,就是莹洁的祖国,
从孤寂的白雪直至血红的波浪的原野。)

我什么也没有抓住,除了掉落下来的
一串脸或者假脸,仿佛中空的金指环,
仿佛暴怒的秋天的衣衫零乱的女儿,
她们使庄严的种族的可悲之树难免战栗。

我没有地方可以让我的手歇息,
它象套着锁链的泉水那样流动,
或者象大块的煤或水晶那样坚定,
我伸出的手应该得到恢复的热力或者寒意。
人是什么?在他说话的哪个部分,
在仓房和嘘声之间,展开了生命?
在他金属的运动的哪个地方,
活跃着那不朽不灭的生命?
III
生灵就象玉米,从过去的事情的无穷谷仓中
脱粒而出;从悲惨的遭遇,
从一到七,到八,
从不止一个死亡,而是无数死亡,来到每个人身上。
每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死亡,只是尘土,只是蛆虫,
是郊外泥泞里熄灭了的灯,一个翅膀粗壮的小小死亡,
刺入每一个人,仿佛一支短矛。
那是被面包,被匕首所困扰的人,
是牧人,是海港的儿子,或者扶犁的黑苍苍领袖,
或者拥挤街道上的啮齿动物。

一切的一切都在昏迷中等待他的死亡,他的短
 促的每天的死亡。
他的日日夜夜的倒霉的苦难,
仿佛一只颤栗地捧起来喝着的黑杯。
IV
薄雾浓云愁永昼暴有力的死亡,多次邀请我,
它好似海浪里看不见的盐,
扩散着它看不见的滋味;
它好似下沉与升高各占一半;
它好似风和冰河的巨大结构。

我来到铁的边缘;来到
空气的峡谷,农业和石块的尸布;
来到穷途末路的空虚星座;
来到昏眩的盘旋的道路;但是,
啊,死亡,无垠的海,你不是一浪接一浪地
前来,而是仿佛明净的夜的奔驰,
仿佛夜的全部数字。

你从不来到了在口袋里翻搅;
你的来访,不可能没有红的祭服,
没有沉默所包围的曙光的地毯,
没有高飞的或者埋葬的眼泪的遗产。

我不能爱一个生命象爱一株树,
树冠(千万树叶的死亡)上一个小小的秋天,
全是虚伪的死,以及
没有土地没有深渊的复活。
我要在更加广阔的生命中游泳,
在更加宽畅的河口,
等到人们逐渐地拒绝了我,
关上了能关上的门,让我泉源的手
不再触摸那不存在的伤口,
于是我要,一条一条街,一道一道河,
一座一座城,一只一只床,
让我的发咸的骨殖穿过荒漠,
在最后的贫穷的屋子里,没有灯,没有火,
没有面包,没有石块,没有沉默,
孤零零地,踯躅在我自己的死亡里死去。
V
庄严的死亡,你不是铁羽毛的鸟,
不是那个贫穷住所的继承者,
在匆忙的饮食中,松弛的皮肤下所带来;
而是别的,是停息的弦的花瓣,
是不迎向战斗的胸脯的原子,
是落到额头上的粗大的露珠。
这一块小小的死亡,它不能再生,
没有和平也没有土地,
只是一副骷髅,一只钟,人们在它之中去死。
我掀开碘的绷带;把双手伸向
杀死死亡的无穷痛苦;
在创伤里,我只逢到一阵寒风,
从心灵的模糊的隙缝里吹进。
VI
于是,我在茂密纠结的灌木林莽中,
攀登大地的梯级,
向你,马克丘·毕克丘,走去。
你是层层石块垒成的高城,
最后,为大地所没有掩藏于
沉睡祭服之下的东西所居住。
在你这里,仿佛两条平行的线,
闪电的摇篮和人类的摇篮,
在多刺的风中绞缠一起。

石块的母亲,兀鹰的泡沫。

人类曙光的崇高堤防。

遗忘于第一批砂土里的大铲。

这就是住所,这就是地点;
在这里,饱满的玉米粒,
升起又落下,仿佛红色的雹子。

在这里,骆马的金黄色纤维
给爱人,给坟墓,给母亲,给国王,
给祈祷,给武士,织成了衣服。

在这里,人的脚和鹰的脚
在一起歇息于险恶的高山洞穴,
以雷鸣的步子在黎明踩着稀薄的雾霭,
触摸着土地和石块,
直到在黑暗中或者死亡中把它们认识。

我瞧着衣服和手;
瞧着鸣响的洞穴里水的痕迹;
瞧着那被一张脸的接触所软化的墙,
它以我的眼睛望着大地上的灯,
它以我的手给消失的木材上油,
因为一切的一切:衣服,皮肤,杯子,
语言,美酒,面包,
都没有了,落进了泥土。

空气进来,以柠檬花的指头,
降到所有沉睡的人身上;
千年的空气,无数个月无数个周的空气,
蓝的风,铁的山岭的空气,
犹如一步步柔软的疾风,
磨亮了岩石孤寂的四周。
VII
独一的深渊里的死者,沉沦中的阴影,
那深沉的程度,
就如你们的庄严肃穆一样。
那真实的,那最炽烈的死亡来到了,
于是从千疮百孔的岩石,
从殷红色的柱头,
从逐级递升的水管,
你们倒下,好象在秋天,
好象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空旷的空气已经不再哭泣,
已经不再熟悉你们陶土的脚,
已经忘掉你们的那些大坛子,
过滤天空,让光的匕首刺穿;
壮实的大树被云朵吞没,
被疾风砍倒。

它顶住了一只突然压下的手,
来自高空,直至时间的终结。
你们不再是,蜘蛛的手,
脆弱的线,纠缠的织物;
你们失落的有多少:风俗和习惯,
古老的音节,光彩绚丽的面具。

但是,石块和语言坚定不变,
城市好象所有的人手里举起的杯子;
活人,死人,沉默的人,忍受着
那么多的死,就是一垛墙;那么多的生命
一下子成为石头的花瓣,永恒的紫色玫瑰,
就是这道冰冷殖民地的安第斯山大堤。

等到粘土色的手变成了粘土,
等到小小的眼睑闭拢,
充满了粗砺的围墙,塞满了堡垒,
等到所有的人都陷进他们的洞穴,
于是就只剩下这高耸的精确的建筑,
这人类曙光的崇高位置,
这充盈着静寂的最高的容器,
如此众多生命之后的一个石头的生命。
VIII
跟我一起爬上去吧,亚美利加的爱。

跟我一起吻那秘密的石块。

乌罗邦巴①奔流的白银,
扬起花粉,飞进它黄色的杯子;
飞在藤蔓纠结的空隙里,
飞在石头的植物,坚硬的花环间,
飞在山间峡谷的静寂上。
来吧,微小的生命,来到泥土的
两翼之间,同时——晶莹而凛冽,
冲击着空气,劈开了顽强的绿玉,
狂暴的水啊,来自白雪的水。

爱情,爱情,即使在险恶的黑夜,
从安第斯敲响的燧石,
直至红色膝头的黎明,
都总在凝望这个白雪的盲目的儿子。
啊,白练轰响的维尔卡马约,②
在你雷鸣的水流破碎成为
白色的泡沫,仿佛受创的雪之时,
在你强劲的南风疾驰而下,
唱着闹着,吵醒了天空之时,
你这是带来的什么语言,
给予几乎刚从你安第斯泡沫脱出的耳朵?

是谁抓着寒冷的闪光,
锁住了留在高处,
在冰凌的泪珠中分割,
在飞快的剑光上鞭挞;
猛击坚强的花蕊,
引向武士的床头,
使岩石的终极大为惊慌?

你那被逐的火花说的是什么?
你那秘密的背叛的闪光
曾经带着语言到处旅行?
是谁,在打碎冰冻的音节,
黑色的语言,金黄的旗帜,
深沉的嘴巴,压抑的呼喊,
在你的纤弱的水的脉管里?
是谁,在割开那从大地上来看望的
花的眼皮?
是谁,抛下一串串的死者,
从你衰老的手里下降,
到地质的煤层中
收取他们已经得到的黑夜?

是谁,扔掉了纠结的树枝?
是谁,重新埋葬了告别的言辞?

爱情,爱情啊,别走到边沿,
别崇拜埋没的头颅;
让时间在泉源枯竭的大厅完成自己的塑像,
然后,在飞速的流水和高墙之间,
收集隘道中间的空气,
风的并列的平板,
山岭的乱冲横撞的河道,
露水的粗野的敬礼,
于是,向上攀登,在丛莽中,一朵花一朵花地,
踏着那条从高处盘旋而下的长蛇。

在山坡地带,石块和树丛,
绿色星星的粉末,明亮的森林,
曼图③在沸腾,仿佛一片活跃的湖,
仿佛默不作声的新的地层。

到我自己的生命中,到我的曙光中来吧,
直至崇高的孤独。

这个死的王国依然生存活跃。

这只大钟的钟面上,兀鹰的血影
象艘黑船那样划过。

 ①乌罗邦巴,秘鲁的一条河流。
 ②维尔卡马约,秘鲁的一条河流。
 ③曼图,山谷名。
IX
星座的鹰,浓雾的葡萄。
丢失的棱堡,盲目的弯刀。
断裂的腰带,庄严的面包。
激流般的梯级,无边无际的眼睑。
三角形的短袄,石头的花粉。
花岗岩的灯,石头的面包。
矿石的蛇,石头的玫瑰。
埋葬的船,石头的泉。
月亮的马,石头的光。
平分昼夜的尺,石头的书。
阵阵风暴之中的鼓。
沉没时间的珊瑚。
把指头磨光的围墙。
使羽毛战斗的屋顶。
镜子的枝条,痛苦的基础。
乱草所倾覆的宝座。
凶残的利爪的制度。
依着斜坡的强劲南风。
绿松石的一动不动的瀑布。
沉睡者的祖传的钟。
被统治的雪的颈枷。
躺在自己塑像上的铁。
无可接近的封闭的风暴。
美洲豹的手,血腥的岩石。
帽样的塔,雪样的辩论。
在指头和树根上升起的黑夜。
雾霭的窗户,坚强的鸽子。
凄凉的植物,雷鸣的塑像。
基本的群山,海洋的屋顶。
迷途的老鹰的建筑。
天庭的弦,高空的蜜蜂。
血的水平线,构造的星星。
矿石的泡沫,石英的月亮。
安第斯的蛇,三叶草的额头。
寂静的圆顶,纯洁的祖国。
大海的新娘,教堂的树木。
盐的枝条,黑翅膀的樱桃。
雪的牙齿,寒冷的雷声。
爪一样的月亮,威胁的石块。
冰凉的发髻,空气的行动。
手的火山,阴暗的瀑布。
银的波浪,时间的方向。
X
石块垒着石块;人啊,你在哪里?
空气接着空气;人啊,你在哪里?
时间连着时间;人啊,你在哪里?
难道你也是那没有结果的人的
破碎小块,是今天
街道上石级上那空虚的鹰,
是灵魂走向墓穴时
踩烂了的死去的秋天落叶?
那可怜的手和脚,那可怜的生命……
难道光明的日子在你身上
消散,仿佛雨
落到节日的旗帜上,
把它阴暗的食粮一瓣一瓣地
投进空洞的嘴巴?
        饥饿,你是
人的合唱,你是秘密的植物,伐木者的根;
饥饿,你要把你这一带暗礁升高,
直至成为林立的巍峨的高塔?
我讯问你,道路上的盐,
把匙子显示给我看;建筑,
让我用一根小棍啃石块的蕊,
让我爬上所有的石级直至无所有,
让我抓着脏腑直至接触到人。

马克丘·毕克丘,是你把石块垒上石块,
而基础,却是破衣烂衫?
把煤层堆上煤层,而以眼泪填底?
把火烧上黄金,那上面还
颤动着大滴大滴鲜红的血?
把你埋葬下的奴隶还我!
从泥土里挖出穷人的硬面包,
给我看奴隶的衣服
以及他的窗户。
告诉我,他活着的时候怎么睡觉。
告诉我,他在梦中是否
打鼾,半张着嘴,仿佛由于疲劳
在墙壁上挖的一个黑坑。
墙啊,墙!他的梦是否被每一层石块
压着,是否与梦一起落到它下面,
如同落在月亮下面一样!
古老的亚美利加,沉没了的新娘,
你的手指,也从林莽中伸出,
指向神祗所在的虚无高空,
在光采华丽的婚礼旌旗之下,
掺杂在鼓与矛的雷鸣声中。
你的指头,也是,也是
玫瑰所抽发,寒流的线条,
是新谷的血红胸脯,
转变成为材料鲜艳的织物,坚硬的器皿,
被埋葬的亚美利加,你也是,也是在最底下,
在痛苦的脏腑,象鹰那样,仍然在饥饿?
XI
让我的手伸进五光十色的光辉,
伸进石块的黑夜;
让遗忘了的古老的心,
象只千年被囚的鸟,在我身上搏动!
让我现在忘掉这幸福,它比海还宽,
因为人就是比海及其岛屿更宽;
应该落入其中如同下井,再从底层脱出,
借助于秘密的水和埋没的真理的枝条。
让我忘掉吧,宽阔的石板,强大的体积,
普遍的尺度,蜂房的基石;
让我的手现在从曲尺滑到
粗糙的血和粗糙的衣服的斜边上。

忿怒的兀鹰,在飞行中,
仿佛红鞘翅甲虫的蹄铁,猛撞我的额头。
那杀气的羽毛的疾风,扫起
倾斜的石级上乌沉的尘土。
我看不见这只疾飞的飞禽,看不见它利爪的钩,
我只看见古老的人,被奴役的人,在田野里睡着的人。
我看见一个身体,一千个身体,一个男人,一千个女人,
在雨和夜的昏沉乌黑的疾风之中,
与雕像的沉重石块在一起:
石匠的胡安,维拉柯却①的儿子,
受寒的胡安,碧绿星辰的儿子,
赤脚的胡安,绿松石岩的孙子,
兄弟,跟我一起攀登而诞生吧。

 ①胡安,代表普通的人。维拉柯却,秘鲁的第八世印加,
1379—1430年在位。
XII
兄弟,跟我一起攀登而诞生。

给我手,从你那
痛苦遍地的深沉区域。
别回到岩石的底层,
别回到地下的时光,
别再发出你痛苦的声音,
别回转你穿了孔的眼睛。
从大地的深处瞧着我:
沉默的农夫,织工,牧人,
护佑你骆马的驯马师,
危险的脚手架上的泥瓦匠,
安第斯泪滴的运水夫,
灵敏手指的首饰工,
在种子上颤栗的小田农,
在充盈粘土里的陶器工,
把你们埋葬了的古老的痛苦,
带到这个新生活的杯子里来吧;
把你们的血,你们的伤,向我显示。
对我说:这里就是受到的惩罚,
因为首饰做得不耀眼,或者
大地不及时贡献石料或谷粒。
指给我看,那把你砸死的石块,
那把你处磔刑的木头。
给我点燃起,古老的燧石,
古老的灯,看看多少世纪以来
落下创伤的沉重鞭子
血迹斑斑的光亮斧钺。
我来,是为你们死去的嘴巴说话;
在大地上集合起
所有沉默的肿胀的嘴唇。
从底层,对我说,这整个漫漫长夜,
仿佛我就是跟你们囚禁在一起;
把一切都说给我听吧,铁链并着铁链,
枷锁并着枷锁,脚步并着脚步;
磨利你藏着的匕首,
佩在我的胸前,放在我的手中,
仿佛一条黄色光芒的河,
一条埋在泥土底下的老虎的河;
让我哭泣吧,钟点,日子,年代,
盲目的时代,星辰的世纪。

给我沉默,给我水,给我希望。

给我斗争,给我铁,给我火山。

支持我的血脉,支持我的嘴。

为我的语言,为我的血,说话。

——选自《诗歌总集》,
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12.

《老鷹之歌》
龍一在遠山酒吧里彈奏的歌曲,秘魯民歌,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也是全文里關於龍一的基調:

老鹰之歌(El Condor Pasa)
I’d rather be a sparrow than a snail 我宁可是只麻雀,也不愿做一只蜗牛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 没错,如果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I’d rather be a hammer than a nail 我宁可是支铁锤,也不愿是一根铁钉   
Yes I would, if I only could, I surely would 没错,如果真的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Away, I’d rather sail away 我愿航行到远方   
Like a swan that’s here and gone 像来了又去的天鹅   
A man gets tied up to the ground 一个人如果被束缚在地上   
He gives the world its saddest sound他 会向世界发出最悲伤的声音   
I’d rather be a forest than a street 我宁可是座森林,也不愿是一条街道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d 没错,如果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I’d rather feel the earth beneath my feet 我宁可感受大地就在你的脚下   
Yes I would, if I only could, I surely would 没错,如果真的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以上,目前想到的就是這些,以後……再補充。
2012.1.9  本文 the end.

【w-inds.龍慶同人】《擊節歌》(上)

ivan921 Post in 连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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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計劃同人《花見》的縮寫版(就當是試水吧)。背景音樂《傷逝、風華無雙》。其實就是這個文的基調來源吧。
词:飞鸟集/ 曲:古城の涟漪/唱:奈何殇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2078652&song_id=3665817
一轮旧月,纸上曾照我
白衣公子一笑便覆了家国
青眼高歌,与谁对月酌
乱世之中为何肯信君一诺
击节歌,歌尽胸中块垒多,烈酒怎浇今生谁解寂寞,风流将世间看破
拔剑舞,要划过九州山河,然后再由后人去论薄雾浓云愁永昼功过,叹他莫问对错
恍然情多
须沉醉,对山河,醉卧时风华无双,戎马间腥风血雨也看过
心如水,谁垂泪,当时岁月青史尘封有谁依旧在回味
风云变色,狂意怎错过
乱世一盟江山从此尽在握
少年未老,樽前逢知己
此生终究未曾负了君一诺
击节歌,歌尽胸中块垒多,烈酒怎浇今生谁解寂寞,风流将世间看破
拔剑舞,要划过九州山河,然后再由后人去论薄雾浓云愁永昼功过,叹他莫问对错
恍然情多
须沉醉,对山河,醉卧时风华无双,戎马间腥风血雨也看过
心如水,谁垂泪,当时岁月青史尘封有谁依旧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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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節歌
by:ivan

-上-

經過昨日的激戰,昔日繁華的白沙堡已是一片殘垣斷瓦,寨子前的河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而在紅色之上又是漂浮著的黑色灰跡,如同紅布上渲染的墨,分外鮮明。

往時,這時的遇龍河上已是春花飄香,各色的花兒沿著河岸兩旁恣意綻放。落下、隨水逐流,如小小的彩舟,生動著南方小鎮的每一處細節。

而現在,花未開已敗。

瞭望台上的風帶著春天潮濕的味道,龍一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白沙堡。昨夜的惡戰之後,朝廷來的兵暫時退守到河對岸,爲了這暫時的平靜,白沙堡幾乎耗盡了全部之力。

所以他們才退得那麼乾脆,這樣的白沙堡已經窮途末路,攻下只是時間問題,這樣對河相望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如同讓人眼睜睜看著死亡。

唯一安心的是,寨子里的老人小孩和一些婦女已經撤離到安全的大山里。北方來的朝廷兵縱然有著精良器甲,也不敢貿然進入煙霧繚繞竹林深深的的大山深處的。

還是有私心的,龍一不希望寨子里的人被牽扯進來。白沙堡勢力內的各個寨子,大都是當地山民。白沙堡由於近百年收留了大批前朝更迭時南下流民,他們大都生活在了白沙堡大寨。這一戰,是包括白沙堡在內、當年南下京民與新朝廷之間的戰鬥。與千百年來都生活在這里的山民無關。

雖然這麼多年來,白沙堡早已成為南郡首鎮,南方諸寨聽命于白沙堡。但如同第一任堡主所言:如有不測,白沙堡空而來空而去,無意強求,然南郡人民,切不可無端牽連。

“到處找不到,原來是在這。”

來者熟悉的聲音,讓龍一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你還在”看著來者走到自己身旁,龍一低下頭,轉而笑道“看來右典還是低估你了。”

“哈!”央登扛著不離手的大刀,朗聲笑道“一巴掌被我拍暈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妹子那呢。”

“伊崎家留下一個就够了”說罷央登拍拍龍一的肩膀,壓底聲音道“姓橘的那伙人……要怎麼處理?”

“……”

一個月前,龍一也曾站在這裡,看著舉著橘家大旗的部隊緩緩進入白沙堡。當時為首的青年勒馬下鞍,抱拳以禮,談笑間,風姿卓越。

當今新朝在北方偏安一隅。南方為各族散山而居,雖無強權建立,但天然地形讓時居北方的朝廷政權難以逾越。多年來,南民雖對北方朝廷并無不敬之禮,也但無受降之理。

各過個的日子罷了。

只是,那一天,算是北方朝廷相關人員,最近一次接近白沙堡。雖打了旗號,但人數并不多,也并沒有特別強勢的軍備。說起來,更像是一隻遠行的探險部隊。

多年來屢有好奇之人南下探險,包括白沙堡,也是當年南下家祖探得此地選址而建。但大都是個人或家族行為,像這種帶著朝廷文書的,是第一批。

看來,新朝是不甘偏安一隅了。

作為本代堡主的龍一并沒有親自迎接,而是派了謙馬前去。謙馬和龍一是不打不相識的結拜兄弟,少年時兩人打打鬧鬧,成年后的謙馬也是龍一各個事情上的得力助手。

那次會見出了一些問題,言辭間雙方皆見血色。但當日對方就協重禮前來道罪,順水人情,龍一也親自出面表謝。

那是龍一第二次看到那位青年。縱然對朝廷沒有好感,但當年輕華服立於堂下,抱拳于禮時,龍一不由感歎道“橘將軍真是一表人才。”

而現在,那位一表人才的橘將軍,華服上盡是血斑撕痕,頹然地盤坐在白沙堡退守的老樓里。干掉的血黏住了前髪,粘在臉上,卻也無力去撫開了。

聽力貌似有點受損,但常年戎馬生涯讓慶太各種感官依舊比常人敏感。從上面瞭望台那邊傳來往下的腳步聲,之前龍一上去了,看來,是下來了。

白沙堡只剩下這座老樓,不然他想:龍一絕不會就把他放在這裡,而是有多遠扔多遠。這樣想著,只覺得受傷的手臂莫名裂痛,就像有人故意拉扯一般。

“今晚最後一戰。”龍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并無波瀾,如同在對著一塊黑角落自言自語。但慶太確實知道他是在對自己說。

“所以……”慶太抬起滿是乾枯血跡的頭,呵一聲“你要殺我了嗎?”

很長時間,龍一并沒有接他的話,只是這麼由高往下看著他。慶太瞟了一眼龍一後面,央登手握著利刃,倒像是隨時要向他砍來的樣子。

將軍戎馬一生,只求與戰死沙場。從小聽述著父親這樣的豪言。而橘大將軍解甲歸田不到半月,一紙莫須有的罪名,讓這位為江山灑了大半輩子的大將軍晚節不保。雖不至累及家人,但橘家在朝中地位,如皇帝所願,一蹶不振了。

不然,作為三代大將軍的橘家二少,怎麼會出使南疆之舉。軍中地位已無,橘家兵權全權轉移,剩下的只有百人親兵。

而這百人中的大部,奉皇命隨著橘慶太一道南下。不是沒想過內有崎嶇,沒想到的是,皇上居然這麼心急……罷了。

如此一來,橘家危矣。

這麼想著,所有的一切,全都成了一個笑話不是?原想重振橘家,卻真正將橘家陷入死局。

並且,將白沙堡陷入死局。

“我沒有想過清剿白沙堡”這麼說著,慶太抬起頭來,迎著龍一的臉“和第一天見面說言相同。直到現在,我橘慶太、橘家親兵、都沒有做過加害白沙堡的事。”

“橘家家兵協同我來者,五十餘人。這五十餘人皆亡于昨日惡戰、我也身負重傷……”說到這,慶太突然撲向站立著的龍一,這樣的舉動讓他全身如同散架般疼痛,倒吸了一口氣,卻讓他大腦更加清明,沾滿血污的雙手抓拎著龍一的衣襟。龍一比他矮,這樣抓拎的感覺看起來就像龍一被拎起來一樣。突然發力的慣性使得慶太逼壓了上去,龍一翻身靠到了墻上。

身後的央登在慶太手抓到龍一衣襟的時候刀子也落到了慶太頸脖旁。白晃晃的刀子,已經見血,慶太聞到了逼近的鮮血味,一陣恍惚,但他更緊地制約住龍一,全然不顧身後央登和他的大刀。

或許只要龍一一個眼神,央登就會一刀砍下。這時慶太抓得再緊的手也不能制約住龍一半點。但這時龍一卻沒有讓央登砍下,只是突然低垂下眼睛,用一種幾近輕柔地聲音對央登說道“放下刀,央登。”

“堡主!”

“放下,央登。橘慶太不是你來殺的。”原本輕柔的聲音多了一絲嚴厲,這樣的聲音聽在慶太耳力,莫名地一陣異樣。他低下眼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大刀,只見大刀顫抖一下,再順著已經抹上了他的脖子那裡回收進間鞘。

回收的時候,他感覺到央登的刀在他脖上那道口子那重力划了一下,一陣血水流出。幾乎是余光,他看到龍一皺了皺眉頭,然後就在這之後,聽到了讓他安心的大刀入鞘的聲音。

他確實不想這樣死去。按他的性情,他受不了任何莫須有的罪名。

他知道央登雖然收回了刀,但那握刀的手一定還搭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出。白沙堡里每一個人都對這位少當家有著不顧一切的忠誠,而在這之中,慶太知道,有那么幾個人,對少當家有著超越上下屬的忠誠,死去的謙馬是一個,央登也是一個。

還有那位聲稱不介於白沙堡事務、只祈福南民的大巫,不知道他還能置於事外多久。慶太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但這一面慶太知道,對方不是一個會放任龍一面對死亡的人。

龍一的身體似乎軟了下來,慶太能感覺到那原本強硬的力量變得柔和。順著力,龍一自己靠上了身後的墻,這樣的舉動讓慶太一陣心悸,手間莫名出了一絲汗。

“白沙堡一河之隔的江蘺堤,驻军万人。军中旗号‘橘’”说罢龙一看了眼对视着的庆太,继续道“主将为当年京城四大家橘家长子,我想,你不会说不认识吧。”

“橘家长子橘勇太,于二十日前奉当朝皇帝之命,领兵五万,加上后续兵援合计十万人欲以一统南疆。十五日前,先头部队一万人翻越南岭已抵达南疆地界,距离南疆门户白沙堡不过六十里。”

“但是他们在距离白沙堡三十里的龙坪就停下了。驻军龙坪那一整天,作为主将的橘勇太因故独自离开军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橘勇太再次出现后并没有做继续南下的指示,而是待到三日后,才拔营行军,并且是急行快攻进入白沙堡……”

听着龙一说的这些,橘庆太原本抓紧的手渐渐松弛下来,龙一依旧直视着他。只听见龙一突然嗤笑一声,庆太感觉到心脏一瞬跳到嗓子眼。就在他以为龙一要继续说出什么的时候,只见龙一歪着头对着他身后的央登说道“老楼地下还有几坛酒,央登你拿两坛上来。剩下的,就和兄弟们分了吧。”

这样的指示明显让央登不解,但没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龙一摆摆手“去吧,快点,别让我久等了。”

央登不情不愿地离开,离开前还狠狠地瞪了眼庆太。手中的大刀晃了晃。

“我想我们不需要这么别捏地交谈你说是不是?”龙一别了别下巴,对着旁边那即将烧尽的柴火堆,示意道“坐下吧,既然时日不多,何必让自己不好受呢。”

央登抱了兩坛酒上来的时候,就这样看见两人坐在火堆边。那堆本来即将熄灭的火堆,因为龙一的添柴,重新燃烧了起来。略带潮湿的火柴发出不断‘噼啪’的声响,木柴里的湿气烧出滚滚的烟。

庆太成了靠着墙的姿势,刚才那一折腾让他差点忘了,这位橘将军已经身负重伤。央登将酒坛放在火堆旁,看了眼龙一,点点头“我去瞭望台。”

那两坛放在柴火堆旁的酒并没有立即被龙一拿起,而是过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庆太都以为龙一将此事忘记了,才听到‘唆唆’衣服摩擦的声音,龙一将一坛酒提起,走到了庆太跟前盤腿坐下。

“上次源寨一酗,總想再找個機會和橘將軍對酒豪飲,只沒想到諸多事宜,再次有機會盤坐相見,卻是今日這樣的時光了。”說罷龍一將封泥拍開,遞到慶太面前。

慶太接過了酒罎,看了一眼龍一,便對著壇口狂飲一番。大約是酒罎在柴火堆旁放置了一會,飲下去的酒、帶著一絲暖味與冰冷的交雜。

2012.1.5  to be continued.

【自製視頻】王力宏《美》音频+w-inds.《NEW WORLD》视频的神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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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宏《美》音频+w-inds.《NEW WORLD》视频的神同步测试

因为歌曲长度MV咔嚓了前后一点,但是除此之外100%原味。越到后面越神同步!特别是RAP!(感觉要是用心剪辑的话完全可以剪辑出100%同步率啊,但是就这样看看也已经很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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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多IVAN自制视频看豆单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8195204.html

【葉山拓亮+w-inds.同人】《他的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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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歌
by:ivan
-3-

说起来,东京这边确实发生了让人头疼的事情。

而对于叶山拓亮而言,这不止是头疼,更是让他心疼。

公司就出道歌曲的选择一直没有定案,而现在看来,高层支持《ROUND & ROUND》的居多。并不是对桥长哲也的音乐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

“公司说要迎合现代口味”叶山看着《Forever Memories》的琴谱,无奈地笑道“说这个从词到编曲都太老气。”

“老气?”广濑浩之停下手中擦拭玻璃杯的活儿,呆呆地望着他,转而不屑地一笑道“那群老鬼在想什么?让几个十四五岁的小鬼头唱成DA PUMB吗?”

“我还以为这会平老头能开窍了”广濑继续拿起玻璃杯擦拭着“现在呀,真是只要会说话就以为会RAP,以为有RAP了就J-POP。”说罢撑上吧台对着叶山的脸,广濑盯了叶山一会儿,语重心长道“我说叶山你也别在那个鬼地方呆了,我直说了吧,这么多年来那公司也没把你怎么当回事,这样的组合在那群老头子手上折腾也就又是一个短命试验货。不然干嘛让你这个没经验的人来带?浑水——”说到这广濑停了停,抿了抿嘴,小声道“现在VISION FACTORY是摊趟不起的浑水,这事儿我现在还不好和你说,总之,也没多久,有得平老头受了。”

“唉?”

“现在说还早,难说那老家伙诈尸什么的。”广濑将擦好的杯子放进壁柜里,只留了2个,放在他和叶山面前,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倒上。还没等叶山喝,广濑就自顾灌了一杯,抹抹嘴,叹气道。

对于广濑的言辞叶山也并不算太在意。广濑和平社长本有旧仇,就算没事儿都会毒舌几句,而公司高层的事本就不是他能管得了了的——再说,那个公司没点猫腻?

“我只想做音乐,其他的事我管不了”叶山耸耸肩。

“如果只想做音乐的话,其实很多地方都可以做的……做自己的音乐,自己的乐队……”广濑眯眯眼睛“……你不会要一直等着MINAMI吧!”

叶山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不予置否。

“你疯了!”广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这算什么?现在是1999年哎叶山拓亮先生,满日本不知道有多少个乐团多少个乐队、地下的主流的……过了这个月就是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会记得一个D-LOOP?!在说,你也不年轻了……”

“就算到时重新再来也没关系”叶山说道“D-LOOP是我的第一个乐团,我不会放弃他的,同时、我也会尽量让D-LOOP的名字留在大家心底的。”

“呵呵”广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眯了眯眼睛“都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这样。”

“不过,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我真是非常喜欢你。”随即转成痞痞的笑,广濑捏着叶山的脸,扯成一个大大的-_________-“别想多啊,音乐上的‘喜欢’罢了,不要以为我说了‘喜欢你’就想在我这里蹭吃蹭喝,帐还是要付的。”

“呀——”叶山叹气道。

××××

次日上午,天气晴,东京上野。

大约是昨日晚上在广濑那里喝了酒的关系,早晨起来久违的头痛不甘寂寞地袭来了。叶山握着手中的饮料灌了几口,天气有点冷,这样的饮料喝下只觉得胃也开始难受,他踱了几步还是坐进了保姆车。

“叶山先生,外面挺冷的,你还是坐进来吧。”

车里原本还在打电动的橘庆太,看见叶山在外面招呼开门后连忙把保姆车的电动门打开,一阵冷风灌进车厢里,庆太自己也缩了缩脖子。

高桥连忙招手叶山快上来,叶山坐到庆太旁边搓起手,车里的暖气一下让人适应不过来,想必等下出去的话更加。

“高桥先生,他们还有多久到啊。”叶山向着驾驶位的高桥问道。

高桥是临时征调人员,清水去札幌期间高桥暂时代替他负责橘庆太的事宜。虽然是临时,但在公司里高桥的辈分是比清水他们都大一截的,叶山在D-LOOP早期也受过高桥先生的照顾。不过高桥本人倒是很和善的一个胖子,也不摆架子,大家相处都是十分愉快的。

高桥挪了挪自己顶着方向盘的肚皮,他这样的身材在VF里是一朵奇葩,全方面得益于在美国待的那十年,一副美式快餐吃出来的样子。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才转过身看着手表,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应该差不多了的。”

很想说‘你这话之前已经说过了’……还没等叶山吐槽,高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呵呵,应该到了,来讯息了”对他们两人招手道“下去接人,小伙子们~”

另一边,从车上下来的绪方龙一,不停地在抹着自己的头发。

很英勇的,龙一今天起晚了,被清水直接从卧铺上拖下来的龙一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凉平说梳了也是这个样子——就下车了。

龙一头发有点长,有点卷儿,有点蓬,有点……当他们一行走出车站,看见前来接行的三人时,龙一发现其中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用一种诡异中带着惊讶、惊讶中带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中带着一丝鄙夷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龙一继续把弄自己头发。

庆太嘴角继续抽动。

“啊,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之前到达东京的橘庆太”清水将行李交给高桥后像他们互相介绍起来“这四位是从札幌来的新队友,远山千明、秋木广义、千叶凉平、绪方龙一。”

听到清水先生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龙一笑呵呵地点点头,以示本尊。末了望望对面那位橘庆太,貌似那纠结的目光已经变成了皱着眉头。

“……”龙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得继续呵呵笑。

清水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这小鬼怎么了,只得拍拍庆太“怎么,看见新队友太高兴了么。”

不拍还好,这一拍像是把憋在肚子里的话给一巴掌拍出来了,只听见橘庆太抽动着嘴唇小声嘀咕道“……怎么要和这种头发像是雷劈过的人做队友啊……”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想继续把弄头发的龙一‘唰’地低下头不好意思了,千明和广义则憋着气在一旁抽笑着。只有凉平一脸严肃,瞟了眼橘庆太。原本皮肤就白的凉平再翻个白眼,直接反而让庆太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好了,也等了不久了吧,现在先回住所。整理好行李下午一起去公司一趟。”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让清水很是头痛,把一群小鬼赶上车自己坐上了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后,不由重重吸了一口气。

“这下可热闹了。”高桥开着车,哈哈笑道。

“可不是吗……”清水觉得头痛的日子开始了。

对着后视镜,看着前面头痛的清水,望望左边淡定地继续打游戏的橘庆太,扭过头看着后面趴着车窗看街景的远山千明和秋木广义,以及坐在最后一排靠在千叶凉平肩膀上聊着天的绪方龙一。

总觉得,有点奇怪啊。叶山望着保姆车顶。

2011.12.26  to be continued.

【自製視頻】w-inds.慶龍《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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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製w-inds.慶龍視頻《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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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前幾個半調子視頻的練手,終於有點手感了= = 你問爲什麽喜歡用老視頻?臥槽新視頻里2先生那是WHO我不認識(打死)~~此視頻介於虐與2B之間的產物,不要太認真……更多ivan慶龍視頻看豆單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8195204.html

【自製視頻】w-inds.真*龍一偽*慶龍視頻《I WANNA B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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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這個歌曲就想說一個龍一的視頻,因為歌詞,如同我心中的慶龍……言語無法訴說,或許mv會感覺違和,但這就是我心中的慶龍……和最初做的《TO BE LOVED》不同……那種感覺,無法言語……

更多自製視頻豆單: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8195204/

【葉山拓亮+w-inds.同人】《他的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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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歌
by:ivan
-2-

相对于人才辈出的冲绳、大阪、东京、福冈这些地方的艺术学校,位于北海道札幌的Hakkaido Japanese Artists School在日本并不是什么知名学校,也并没有出过什么‘有名艺人’,特别是男孩儿。

所以当得知VISION FACTORY这样的公司要来这里选人时,藤井校长那可是百分百当做大事情。在学校里教学多年的他一直坚信札幌是有人才的,少的只是机会。

之前的几次接触里,通过以前学校表演活动的录像带、实地考察、他已经推荐了好几个适龄男孩子上去,而且,绝对都是学校里又帅又能跳、在这里已经小有名气的。

‘要送就送最好的。’当时他这样拍着胸脯对VISION FACTORY保证。

而最后VISION FACTORY送达的选拔结果回信里,上面的四个名字,却有一个让他为难了。

“绪方龙一……”藤井校长校长抬抬眼镜“怎么选上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唉……”

关于绪方龙一这个人选,并不是校长一开始选上去的。相对于另外三人、绪方龙一更像一个半路出来的黑马,不知道被VISION FACTORY哪位高人看中了,特例亲自挑选的。

来考察的老师说,是在看另一人选千叶凉平的录像带里、看到这个像小狮子一般的男孩子,而让公司注意上的。

不是藤井校长对龙一的跳舞水平有什么意见,和技术无关,他就是觉得这个‘如同小狮子’一般的男孩子,太随性,太捣蛋、太容易一不小心干出什么惊天动力的大事——而一旦他真的进入艺人圈,这样的性格是很不被公司喜欢的。

只希望日后去了东京,能改改。

不过……说起来都还只是孩子,看着手上这四分名单,从照片上的面容到表格上的出生年月,都还只是刚进入少年的男孩子罢了。可他们,却要即将进入那个繁杂的圈子,在东京这个大缸里,用一种近似于残酷的速度,打磨着自己的身心。

而那个圈子,并不是你付出了就会有回报的。

××××

于是也算是藤井校长意料之内,得到选拔合格书的孩子都兴高采烈,唯独绪方龙一,嘴角表情是笑、眼神儿却明显心不在焉。

他想起了,这孩子除了捣蛋之外,还有一件让他担心的事情就是……相对于其他因为喜欢舞蹈而跳舞的孩子来说,他对于舞蹈,并没有那么上心。

明显他有更多的爱好、更喜欢做的事情。

喜欢跳舞的人、人生就是舞台,他要的就是舞台、已经给他跳舞的机会。为了这样的机会,他们会有目的的努力、有目的的坚持、有目的的忍耐。

而对于那种另有选择的人来说,舞台不是他的全部,他有其他的后路,那么他就不会像前者那么固执到底,他容易放得下。

他知道这个孩子心中一定还会有着摇摆,果不然第二天,绪方龙一就小心翼翼敲开了校长室的门,站在那里想了半天,还是欲言又止。

“绪方君是想问选拨的事情吗?”藤井校长笑着问道。

点点头,龙一抓抓脑袋“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藤井示意他坐下来说,龙一扭捏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坐到了校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坐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有点拘谨的龙一过好一会儿才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我在想,是选择继续入学读国中,还是去东京。”

“我知道就算去东京,也是有专门的学校继续学业的……但是毕竟不一样”龙一吐吐舌头“虽然我也不是那种特别爱学习的人啦,但是总觉得没有像大部分人那样有着完整的国中生活然后大学……觉得挺可惜的。”

“啊,这样想起来也是”对于他这个想法藤井校长也点头道“以后成老头子后回忆人生、最青春的国中时代就这样没有了。”说罢藤井校长不由笑了起来。

看着校长不像是反驳自己的样子,龙一更是不知怎么选择好了,小心地抬头看校长,那眼神,不像小狮子,更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鹿儿。

“但是啊,绪方君”校长的语气骤然严肃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唉?”

“你放弃了这次机会,继续读书——这是选择一;或者你争取了这次机会,去了东京,有一定机会你会成功,也有一定机会失败——但无论是哪个,其实你都可以继续回来读书的,不是吗?”

“您是说……”

“就算失败了,可是可以回来继续读书的,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最重要的是,你有了一次所有人都没这个命运得到的‘机会’,并且你抓住了他、争取过了他。这样等你回忆人生的时候,不是不但没缺少国中时代、还得到了别人没有的特殊经历呢?”

说罢,藤井校长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神,由迷茫逐渐坚定。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名叫绪方龙一的少年能有走多远,但在他将来的人生中,他一定会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绪方君哟”藤井决定最后一次对这孩子说教、之后能教育他的,绝对不是在札幌的老校长了。他摸摸龙一略长的头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笑着说道“在你这个年纪里,最怕的不是选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没有去做,在日后想起时,才明白一切‘为时已晚’。”

他没有问龙一有没有听明白,龙一也没有点头,只是皱着眉头,像是思索着什么。

××××

1个月后的1999年12月末,寒假开始的第二天,绪方龙一和着千叶凉平、以及另外两位被选上的校友远山千明、新居广义,跟着VISION FACTORY派来的工作人员清水先生,一道坐上了开往东京的列车。

十六个小时后,他们四个人将会踏上日本中心东京的土地——这对他们中大部分人而言是第一次——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在这个城市能成为怎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座城市呆多久——四个人的名额只是一个最终选拔的数量,最后剩下的或许四个、也或许三个、也或许,只有两个。

看着列车窗外的景色逐渐没入黑夜,最终只有星星点点。如果最终要在自己和凉平之间必须剔除一个的话,龙一想,他或许会自动退出。于他而言,这无非是一场经历,但于千叶凉平而言,舞蹈是他的命根子,他唯舞而生。

“想什么啊?”感觉到背后一重,龙一哎呀一声,用手撑到卧铺面才没被后面的人扑倒,不用想也知道敢这么对‘小霸王’龙一的,也就只有千叶凉平这个大哥了。

“说,想什么啊,我都叫了你好久了,你连个头都没回。”凉平使出了无敌螃蟹爪,两手勒着龙一,脑袋搭在在龙一肩膀旁嘿嘿笑着。

这样被凉平‘制伏’并没有让龙一反感,反而让他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或许是离家后对家乡味道的依赖,凉平的头发拂在他面颊上的触感,让他想到北海道青草的味道。

“怎么了?不会才出门你就想家了吧?”大约发现龙一的不对劲,凉平的螃蟹爪不由松了手,倒像是从后面抱着龙一。

龙一轻轻地点点头。

“放心啦,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这个家伙的”凉平把搭上龙一肩膀,从后面握着龙一略微冰凉的手“我可是和绪方大叔保证过的,绝!对!会!看!好!你!”

“所以!你现在少胡思乱想!给我睡觉去!”凉平掀起卧铺上的被子就把龙一给裹了起来“平时都像火炉似地,现在手这么冰凉,要是生病了在东京可找不到医院给你看病的!”

“嘿嘿~~~”龙一却像是找到玩儿了,在小小的卧铺间里和凉平打起了被子仗。说起来,谁没有个担心,但就像藤井校长说的,干什么,都比到时‘为时已晚’要好。

××××

卧铺间门外的走廊上,清水先生悬着手愣在那里。作为未来的‘经纪人’,他想着还是要关心关心这群小鬼,本想做知心哥哥来慰问一下,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欢腾的声音,敲门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呀……是我小看他们了啊……”清水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插进口袋“看来没我事了,查查另两个小鬼的房,我也得睡觉去了……”

回到东京,才是头疼的开始啊。

2011.10.29   to be continued.

【葉山拓亮+w-inds.同人】《他的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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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歌

by:ivan

-1-

1999年的日本东京,距离圣诞还有一个半月,但街头的橱窗里,早已充满节日气息。

1999,多么神奇的数字,闹腾了大半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末日论’即将验证真伪,人类是从此步入新世纪、还是大灭亡和地球说再见——或许现在过着的,是作为地球人的最后2个月呢。

无论是作为地球人最后一个圣诞、还是仅仅是地球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圣诞、怎样的噱头都足以让相信宿命的人们热血沸腾。该来的总会来,日子还是要过,只要时间在走,人就必须跨步不止。

随着绿灯的人流走到街另一头,拐角就是昨日迁本先生告知的咖啡厅。昨日迁本先生亲自电话到东京的寓所,几句话里似乎还有诸多隐晦,但也表示,这不会是一件小事。

D-LOOP已经停止活动整整一年了,叶山在VF的身份从公司艺人,早已转为幕后制作。从开始单纯追求音乐的热情到现在,虽称不上心已如止水,终究,也不再是那种意气风发罢了。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代,预半夜凉初透言中的‘日本流行音乐衰落期’并没有如悲观者意象中到来。90年代是属于每个有音乐梦想的人,仿佛那时、遍地是机会。

确实是有过机会——叶山不得不承认——高中后来到东京,投了这么多次DEMO,中途也被在学校教音乐的母亲叫回老家、希望他能继续大学学业之后再谋求发展。这么一来一去直到1996年,狠下心在东京飞寻求机遇的叶山,才终于得到VISION FACTORY递来的橄榄枝。

VISION FACTORY,第一次来到公司的时候叶山站在门牌下愣了很久。这里走出过安室奈美惠,以及当时如日中天的SPEED。或许以后,自己的音乐将会从她们口中唱出,自己的音乐、将不再自得其乐、而是要让全日本都听见。

这是对于一个青年而言,最具有诱惑力的事情。

更加意料之外的是,当时的平社长给了他更有诱惑力的前景:1997年的时候与MINAMI、山川信人组成两男一女的乐团D-LOOP。

终究,虽然有了一定的歌迷,但在销量和人气上,还是被同期的小事乐队、给狠狠甩在了后面。虽不至死,但D-LOOP的前景在出道第一年,基本都被确定了——如同那时绝大多数乐团。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你总有机会留下什么、也就只是留下什么。

一年后的1998年,D-LOOP活动停止。

在98年到99年这一年里,MINAMI身体逐渐病态,山川去做了自己的音乐,而叶山自己,则回归本质,在VF里重新做回了作曲人。

在世纪末的最后一年,绕了一个圈子又回到了原点。但叶山知道、他没有这么多‘一年’去给他绕圈子。圈子这种东西,就如同树木的年轮,距离当初的原点,只会越绕越远。

年纪越大,距离初衷的原点就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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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山先生”冷不防衣角被谁拉扯了一下,叶山一个冷颤连忙停身,顺着拉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往上看,是一个俊朗的青年。

“唉?”叶山皱皱眉头,对于这个唐突的青年,他没有印象。

“啊,叶山先生大概不记得了吧”大约察觉了叶山的不解,那位青年立即站起,伸出之前拉着叶山衣角的手说道“我是VISION FACTORY的清水、清水拓志。”

叶山依旧一脸不解,他在思考这个名字。貌似对于叶山这种慢一拍的天性已经有所了解,清水倒也不见外、主动说道“公司这次是希望我和叶山先生合作。”

“啊……”这么说叶山似乎找到了话题的曙光,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迁本先生说的那位年轻的经纪人——”

“那个,迁本先生说的就是在下。”看到叶山反应过来了,清水反而开始有点害羞起来“其实我和叶山先生是同一年的,能叶山先生合作真的是非常荣幸。以前我就很喜欢D-LOOP的,叶山先生的作曲非常厉害的啊!”

“啊!”突然清水又发出一个强大的感叹号,叶山再次一个冷颤“啊!您看我只顾着说话,先坐先坐,迁本先生要晚一点的,叶山先生请要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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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不愧是做经纪人的,在照顾人这方面绝对是有天赋。干什么都慢一拍的叶山、在清水一旁的协助下,终于初次进入了‘制作人’的角色,和迁本先生三人一道,在当天就做好了这个新策划的初稿。

新策划是关于一名叫做‘橘庆太’的少年——叶山更觉得应该称之为‘小男孩’。还是个小男孩,什么都没长开,包括他的声音,还有着童声的尾巴——这样的人出道,只能乘早。

大约大家都有这个共识,所以关于他的策划进展一直很快,而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人数。

在日本艺能界,这样的年纪和水准、单独出道是不肯能的了。而当下,整个亚洲乃至世界范围内,男子组合风潮正劲,舞曲风格日渐流行。而日本,恰恰缺少这样一个这样的组合——青春、新鲜的、能唱能跳的、少年组合。

能在杰尼斯对日本男子组合近似于垄断状态下、脱颖而出的……

“现在有的是一个主唱,剩下的是,寻找适合的其他组员。”迁本先生加重了‘适合’两字,直视着一旁被他盯着有点发毛的清水“最重要的是:适合。”

如同一个三角形:达成和谐度数的三个角、才能构成一个三角形,同时顶点就是顶点、底角就要是底角。

主次分明、但又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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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话之后,叶山的生活仿佛又进入了前段时间的空闲——本以为会加大马力一鼓作气、没想到却像是石头投入水里,咕噜一声了无声息。

乘着这时间抽空去医院看望了MINAMI,比上次更加苍白的脸。但一看到叶山,MINAMI脸上就泛起了亮光,笑眯眯地说道“嘿嘿,有什么新歌吗?”

把鲜花放置进水瓶里,摆在向阳的桌上,弄好之后叶山才拖了把椅子坐下,一副思考的表情“嗯……最近还真没有。”

“呀,叶山君可不能松懈啊”MINAMI抱着被子呵呵笑道“不要等重新活动了,因为偷懒时间太长水准大失啊!”

听她这么一说,叶山露出不满的神情“喂,最该被担心的也不是我吧!”刚一说出口就发现这话不合时宜,叶山继续道“最近公司准备推一个新组合了,打算让我去做制作人。”

“哎——好厉害。”

“现在还没成型的,看样子还得有段时间”叶山拿起水果篮里一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道“还是小男孩的年纪呢。”

“小、男、孩?”MINAMI点点头“很好哎。”

“很好?”叶山停下手中的活儿“怎么说?”

“你那些压箱底的青春终于有着落了。”

看着叶山抱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MINAMI撑起身子坐在了病床边、乘叶山一个不注意,抢过了手里的苹果,乐呵呵地塞进嘴巴里咬了一口“还是有人帮削的苹果好吃。”

“何必,我本来就是削给你的”叶山笑笑。

“叶山君,还记得你以前写的那些歌么?”MINAMI嘴巴里啃着苹果,眼神儿却狠狠盯着叶山。

“其实就连我们,也没听过几次叶山以前写的那些歌吧,公司总说叶山君写的歌词不像情歌不会好卖不能用……但是我就是喜欢叶山君写的那些词。”

“本来就是嘛!人生除了爱来爱去、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啊!”像是说道激动处了,MINAMI不禁发起了牢骚“还有很多题材嘛!明明实现梦想比谈恋爱来得更重要啊!!”

“梦想啊……”

当年D-LOOP还没正式出道、山川还没来,叶山和MINAMI就时常在音乐室里,一边做音乐一边谈论着梦想。那时MINAMI刚从国外回来、青春洋溢、活泼可爱、一如她的声音,鲜活而生动。

那是叶山到东京后,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单纯地为音乐和梦想而活。

他拿出过十几岁的时候写的歌给MINAMI,可惜并不适合她的音质、或者说,并不适合他们的时代了。歌曲里的词,是一种真正属于十几岁的少年时代,TEENAGER的宣言,‘少年’‘TEENAGER’,无论哪一个关键词,都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还记得那首歌吗?”MINAMI的声音打断了叶山的思绪,她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皱起眉头,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放下苹果,清清喉咙,闭上眼睛、哼道“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叶山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击她的积极性,但是他怎么都不觉得这样能哼出他的印象出来“这是什么?”

“《Forever Memories》的前奏!你居然忘了诶?!”MINAMI一脸不可原谅,想继续哼哼,哼了一会儿想了想“……好吧,歌词我忘记了。”

“那还真是压箱底的……”

“绝对还是最下面那层的。”

“不过”MINAMI笑笑“叶山君不觉得这个歌很适合‘小、男、孩’吗?”

2011.10.25  to be contined.